創文 ||【玄武】圍巾

本故事純粹虛構,與實際的人物、故事、團體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BL有,慎入!



【777 HITS】創作三十:圍巾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在手指與手指的縫隙間旋轉飛舞。丹尼爾漫不經心地望著那堆積如山的文件,嘴上掛著是有非有的淺笑,深邃的天藍眼眸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在不遠方,他的大衣掛在辦公室裡唯一的掛衣架上,圍著一條老舊的灰色圍巾。那不是他的圍巾,他的品味沒有低級到這個程度。丹尼爾腦裡浮出與他共度昨晚的那傢伙的身影,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彎得更高。

說偷來,又不像他的作風。說是借來的,又對自己的品味太對不起。只能說,他是因為圍巾的主人忘在咖啡館所以好心先幫他收起來結果就忘了還給他。雖然這一半以上不是真的。

丹尼爾凝視著圍巾上的幾塊汙點,並不為什麼,只是這個景色剛好進入他的視線裡而已。剛開始本來不仔細看不會注意到,時間一久那幾塊汙點的顏色變深變明顯了,連戴維這粗心大意的傢伙都發現了,但瑟提可本人似乎不怎麼在意,從未想到要去買一條新的。

「賈斯汀。」他說話時,細嚼慢嚥的宛如正在學習講話的小寶寶,名字從他口中脫出,卻有如由別人說出口的陌生遙遠。

玩弄簽字筆的手指停止了,緊接著敲打桌面的單調聲不斷傳入丹尼爾的耳裡。他微微瞇起眼,臉上的微笑依舊掛著,甚至還有擴大的嫌疑。但他全身卻散發駭人的氣勢,讓人不由自主地退縮。

丹尼爾持續看著圍巾。那對他而言有如破布般的廉價貨,平常他連一眼都懶得看,如今卻盯著它超過一分鐘的時間。丹尼爾皺眉,賈斯汀這名字像是寫滿在老舊的圍巾上,礙眼得令他煩躁。他捏起手中的簽字筆,看起來像是要準備丟出去砸,但他沒有,簽字筆漂亮地旋轉一圈,丹尼爾繼續著被他遺忘的工作。

瑟提可從不告訴他自己的事。這很正常,他也從不告訴瑟提可自己的事。賈斯汀這名字是從私人偵探那聽來的,至於起初是誰的點子,對丹尼爾來說並不重要。他不會像女人去打聽別人的消息,他從不做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不過人總是會好奇,既然有人自願講,他也沒必要拒絕聽。

「賈斯汀。」他重複道,眼神懶散,口吻似乎沒有半點興趣。但他卻緊握著簽字筆,寫字的手力也不自覺得加重了點。




當丹尼爾推動玻璃門時,門上的兜鈴順著風發出清脆的鈴聲。服務他的不是昨晚那位女孩,同樣甜美的職業微笑,但出現在不同人的臉上。他要了一杯黑咖啡,女孩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這也難怪,晚上十點後很少有人會點黑咖啡,不過她還是依照吩咐端出一杯熱咖啡。而在同時,他又點了一份點心。

丹尼爾是在這間咖啡館找到他。仔細想想他幾乎都是在那裡找到瑟提可。他想,昨晚他應該是笑著看他,在咖啡館昏暗無人的角落,雙手插著口袋,口氣帶股類似調侃的味道問他需不需要有人疼。他只是無聊,瑟提可那有如被拋棄的小貓的樣子,丹尼爾就是想損損他,想看他臉紅耳赤,驚慌失措的模樣,然後拿這個當以後的玩笑來開。

出乎意料的,瑟提可笑了,笑得極度曖昧不明。那時真不該直視瑟提可的眼睛,綠祖母般的雙眼好似有勾引人的魔力。那雙充滿挑逗味道的綠眸,在陰暗朦朧的燈光下宛如倫敦的灰霧般迷濛。

明明是他引誘自己,在床上時卻咬緊雙唇,任由自己在他身子裡進進出出,卻一聲也不喊。「唉唉,搞得好像我強暴他似的。」男人開玩笑的口吻中帶點無奈。這是他毋須思考下所自訂的結論。

女孩在此時端出他點的點心。

丹尼爾並沒有馬上開動。他只是攪動黑咖啡,眼光快速掃過灰暗的咖啡館。或許是周日的關係,咖啡館裡的人不多。他看到女孩像蝴蝶般在咖啡館裡飛舞,偶而會與熟客對談聊起天來,內容大多是最近工作如何,學校功課怎麼樣等無聊題材。丹尼爾不是故意要聽,老實說他根本就沒怎麼聽,耳裡只聽到斷斷續續的對話,以及女孩那黑白的身影穿梭在桌子與桌子間。

他低下頭望著逐漸冷卻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丹尼爾拿出一根煙,打火機喀答一聲,青紅色的火苗點燃了菸尾。他望著那裊裊上升的煙霧,這讓他想起倫敦那像是永遠散不去的灰霧。

他忘了第一次找到瑟提可是哪一天,只記得當時正下著一場大雨。英國總是這種有如女人般的壞天氣,要他不記得似乎是一件頂困難的事。那天瑟提可全身濕透,活得像打從哪來的小野貓,蹲在陰暗無人的小街上,綠眼無神地望著前方。

其他人或許會憐惜他,但丹尼爾沒有,他撐著傘,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向他。當時他滿腦只想到德拉‧莫特‧卡迪拉克家的人,那隻高傲的小貓咪,落得如此狼狽的樣子真是稀奇得令他想笑。

「怎麼了,在學習適應英國的生活嗎?」他的口吻充滿戲謔,看著正盯著他的腳看的瑟提可。當然,他的臉上還是掛著笑,那不管何時何地都會掛在臉上的淺笑。

然後,就像昨晚,那隻貓抬起頭笑了,極度曖昧又有著什麼,但又不像昨天,那笑絲毫沒有邀請味。瑟提可站了起來,搖搖晃晃,但是靠著自己的力量走了出去。他與丹尼爾擦身而過,什麼話也沒有說,可丹尼爾卻抓住他的手,問他要不要去自己的公寓。

事後想想連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丹尼爾此時對著煙霧微笑,那令人摸不清的海藍眼眸深不見底。

他們莫名地上了床。丹尼爾認為自己不是神,來者不拒,有人願意他不接受豈不就太沒有紳士風度。當然,那通常是針對女性。

他們沒有上過幾次床,偶而瑟提可會莫名地出現在他門前,但只把他當作取暖枕頭,或是不要錢的旅館,而他總是莫名得替這隻貓開門。喔,他其實不討厭貓,尤其是安靜卻又高傲的貓。帶在身邊不錯,至少是比那些像母雞雜吵般的女人好很多。不問他的事,也不說自己的事。

「嗯,是隻乖巧的貓。」他輕笑道。




當弟弟凱爾文露出訝異的表情時,他依舊掛著那一百零一號臉色,性畜無害的淺笑帶著威脅又帶點虛假的和善。

「三哥……」凱爾文困難的吞了吞口水,喉嚨雖有股被掐住的感覺,但他的好奇心勝過恐懼,好奇他哥哥為什麼無緣無故請他做一條圍巾。「你是準備要做什麼?送女孩的禮物?」

「凱爾文,然道你不知道有個規矩,客人的私事不得過問?」丹尼爾皮笑肉不笑,輕聲細語的宛如母親教育無知的小孩,但凱爾文全身一顫,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喔,對!你說得是!我是說,我會照你的吩咐去做的,呃,三哥。」他像做錯事的小孩玩弄起手指。

丹尼爾點點頭,輕拍了他的肩,笑容不減,看在凱爾文眼裡卻如惡魔的微笑,甜蜜又充滿危險。




瑟提可沒問起,他也沒有告訴他。久而久之,他早已忘了那圍巾的存在,要不是妹妹杰茜卡好心(他懷疑)提醒他那條破布她已經丟了的話,丹尼爾或許根本就忘了瑟提可有條不離身的老舊圍巾。

起初是開玩笑,他得承認,他真的很想看到瑟提可因找不到圍巾而困擾的模樣。但效果沒達到,瑟提可從未跟他提起圍巾的事,甚至連對載維兄弟的質問也只是笑笑,用著輕描淡寫的口吻說弄丟了。

丹尼爾現在覺得帶走圍巾的自己很無聊,但他更氣得是自己還因此對弟弟請求,雖然以情況來說應該可以稱呼為命令。

不過丹尼爾不得不承認,這條圍巾確實比以前那條好看很多。光想到還是自己好心補給他,自己好心浪費口水與凱爾文描述新圍巾的模樣,心裡莫名得感到愉悅。

「新圍巾?」
「嗯。」
「還不錯看。」
「那當然。」

看到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丹尼爾心中浮起一股共謀的感覺,不禁呵呵笑起,瞇起的海藍眼深邃不可觸,燦爛的笑容似真似虛。 



+ 後記 +

我說,丹尼爾怎麼那麼難寫"orz
都給你吃到了你在鬧什麼脾氣!(被踹
果然有其妻必有其夫啊(誤很大

總之,他的個性也走樣了,莫名其妙啊這兩隻
關係又那麼微妙,你們是怎麼了啊,現在年輕人真是很難理解(搖頭(喂你寫的耶!

好了阿米,我多打一篇當利息,看我多好(好不要臉
文筆照樣怪異,我不知道我是哪跟筋壞了,雖然我寫得很快樂(巴
丹尼爾與他老弟那段,實際上我應該刪了它,不過私心作祟所以留下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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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文 ||【白虎】圍巾

本故事純粹虛構,與實際的人物、故事、團體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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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 HITS】創作三十:圍巾



他單身在這充滿煙味的小屋內,曲著雙腿,緊抓著單薄的棉被,望著眼前的電視銀幕,無神的綠眸倒映女主角偌胖的臉蛋。電視聲音並不小,但因瑟提可並不是很專心在看,角色們的對話斷斷續續傳入他耳裡。當其中一個角色爆出笑話時,他沒有跟著幕後的觀眾一起大笑。

他感到異常得累,累得連思考都嫌麻煩。雖覺得全身發燙,手指腳趾卻冰冷的有如剛光著手腳走過雪地。動它們時,麻木且動作笨拙。

他就保持這模樣一段時間。等到他回過神時,牆上那舊時鐘的指針已指向三點。瑟提可伸懶腰般地挪動一下身子。身上某個部分隱隱作痛,他因這動作蹙眉,想起昨晚跟某人所做的事,不禁垂首,將頭埋在雙膝裡。他並不是感到羞愧,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樣會舒服了點。

昨晚在咖啡館遇到那男人,然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引誘誰,但在他模糊的記憶中那個罪魁禍首似乎就是自己──該死的真不想承認。他每每到這時,就會開始懷疑起那男人是否跟蹤他,總是抓對時機,然後……

瑟提可突然感到頭很痛,就如同宿醉那樣,不過他昨晚沒有喝醉。當然他希望他那時是真得醉了,至少這樣他還有個適當有理的理由可以拿來騙自己。

瑟提可拿起夜燈旁的轉台機,想關了毫無用處的電視,在按下按鈕前卻打消這個想法。他起身,那個地方已沒有早上那麼疼痛。瑟提可以著龜慢速度穿上衣服,全身關節骨頭因坐太久而痠痛不已。

是時候該走了,他是如此對自己說。

他睨視一眼身旁的空位,聳聳肩。一起來就見不到人,瑟提可倒也不會覺得怎麼樣。就算那個人早上沒去上班,瑟提可也不會因丟臉而不敢面對他。瑟提可想起第一次,嗯好像是那次,總之就某一次他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東西是那男人的俊臉,他只是面無表情地對他說早安,看到男人眼裡那一閃而過的掃興,接著又躺回去睡覺。

瑟提可拿出放在衣櫃裡的灰色大衣,卻找不到出門不離身的那條圍巾。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綠色的眼眸因困惱而瞇了起來。那是以前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的禮物,雖微不足道,卻對他來說充滿重要的回憶,直到昨天。

「會忘了在咖啡館嗎?」瑟提可自言自語道。這是他翻箱倒櫃幾分鐘後所下的結論。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愚蠢,為了一條老舊的圍巾而傷腦筋。瑟提可想起那個人的臉,那在記憶中剛從男孩轉成大人的臉,臉色不禁一沉。他不自覺地咬著下唇。

賈斯汀那浮薄的嘴臉,嘴角掛著是有非有的微笑,滿是看不起人的味道。明明是昨天,卻有如本人站在他面前似的清晰。

不是這樣的,他認識的賈斯汀不是這樣的人,而是個有著清澈眼睛誠懇笑容的男孩。這幾年來,瑟提可想像他因成績優秀而考上間好學校,經過朋友介紹交往到一個不錯的女孩,然後、然後……瑟提可想起那因笑而彎起的褐眼,輕浮的眼神輕浮的笑容,手繞在女子的腰上,摟著他那俗裡俗氣的女朋友。他甩甩頭,垂下眼,感到十分不可思議又難以接受。

瑟提可突然感到憤怒,或許是因為他看到賈斯汀的女友是個比不上自己的俗氣女,滿身散發廉價無品的臭味。他一直認為賈斯汀的女朋友將會是個好女孩,至少能讓他輸得甘拜下風的女人,但如今現實擺在他面前卻不是如此。

瑟提可突然覺得那條圍巾已沒有以前那麼重要了,他甚至認為沒有那條圍巾也不會怎麼樣。反正原主人也不在意,甚至還覺得珍惜圍巾的他莫名其妙。瑟提可記得當時賈斯汀的表情,那另有別意的笑容刺眼得令人作噁。

他的手觸碰到冰冷的手把。瑟提可轉了一圈,推開笨重的大門。門外的微風有如他的綠眼寒冷,無情地撲上他的臉。瑟提可縮了縮脖,打消了圍巾其實不這麼重要的想法。

他就這樣穿著單薄的大衣走在去咖啡館的路上。




倫敦的冬天很冷,明明不是靠海的城市,風卻大又冷得刺骨。

不久前從咖啡館出來的瑟提可走在滿滿是人的道路上,已不小的身子穿梭在令人煩躁的人群中。倫敦著名的紅巴士正努力在擁擠的車群中鑽出一條路,它的身影是這城市裡早晨唯一耀眼的東西。

圍巾不見了,可他沒有像以前一樣那麼心痛。櫃檯還是昨晚那位小姐,瑟提可最後只是對她微笑道謝,頭也不回地走出咖啡館。玻璃門被推開時發出清脆鈴聲,猶如街頭上的喇叭聲響亮。他再度覺得自己很蠢,居然為了一條隨時可以丟棄的圍巾走到這裡來。他對這樣的自己感到生氣。明明被拋棄了還像個傻瓜那麼在意。不過是條廉價的圍巾,到底有什麼好在意?他問自己,知道不會有答案的,就算他大概知道答案是什麼。

他抬起頭,凝視那早已由灰變黑的夜晚。不管是何時盯著這片天空,總是有股揮不去的壓迫感。瑟提可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反倒想念起故鄉,那沒因高樓大廈而不見的巴黎天空。

瑟提可想到方才看到的大笨鐘,過了不管多少世紀還是佇立在倫敦的土地上。但在他腦裡,卻浮出巴黎鐵塔的金色影子,那在大笨鐘眼裡還是個孩子的建築物,那以前總是一拉開窗簾就能眺望到的巴黎代表物。雖然很奇怪,但此時此刻他卻懷念起那低矮的鐵塔,懷念起以前在巴黎的那間公寓,懷念起還在巴黎時的總總一切。

他很少想家,應該說他從沒想過家,但現在的他卻莫名地想家想得要死。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臉孔,就連那間充滿煙味的小房也陌生得可怕。

瑟提可感到胸口很悶,胃裡像有什麼東西在攪動翻滾,他難受地咳了幾聲,想吐出什麼卻又什麼都吐不出來。路上沒有人幫忙,匆匆而過,連投給他一眼都不肯。

瑟提可緊抓著大衣防著冷風,獨自一個人上了巴士。外頭下起雨,起初又細又小,最後一顆顆大粒的水珠打在透明的玻璃上,發出單調又有規律的樂音。路上起了薄霧,替這城市蒙上一層神秘感,街頭上的商店路燈發出一閃一閃,散發在四處的微弱光芒,宛如星星般,卻沒有那些掛在夜空上的耀眼。

他透過窄小的窗看著倫敦忙碌的街道,莫名地想起那男人。沒有原因,就如呼吸般自然地閃過他的腦海裡。他當然沒有像女孩子紅起臉,因想到男人而臉紅實在不是他會做的事。

他呼出一口氣,在冰冷的窗戶上,那自己創出來的霧氣上,寫了「W‧D‧」,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後來他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收到一條圍巾。那天是戴維拿給他的,用極度曖昧的眼神看著他拆開禮物,看到圍巾時更是笑得極度詭異,無法以字詞形容的詭異。

「喔喔喔!哪個女孩送的啊?」

瑟提可睨視他一眼,決定無視戴維的話。他仔細觀看那條圍巾,與幾個月前不見的那條十分酷似,但又有那麼一點不同。款式差不多,毛料倒是變高級了,顏色也不再是沉悶的灰色,而是白中帶土黃的淡褐色。不難看,但也不會說好看到大家搶著要。

「喂喂!到底是誰啦!」
「我不知道。」

瑟提可無所謂地聳聳肩,反倒是戴維緊張地翻起包裹來。沒有地址沒有名字,像是直接丟到信箱裡的,完全無法查出送禮的人是誰。

「可惡,到底是誰啦!」

瑟提可在試圍那條圍巾時,聽到戴維如此的說,口吻滿是好奇與不滿。他再次聳聳肩,圍巾在蒼白的脖頸上溫暖舒適。他扯一扯那條不知誰送來的圍巾時,意外的發現到「W‧D‧」兩個字母。

瑟提可不禁哼了一聲,嘴角扯起一抹是有非有的淡笑。 



+ 後記 +

跟圍巾勉強扯上關係的文,反正題目文就是這樣嘛對不對(攤手(不對!
很久很久沒寫文,這是什麼文筆啊不要問我我不知道(聳肩

瑟提可果然不愛我了(淚
寫得好痛苦可是又很快樂(?
個性完全被我扭轉了哈哈哈,反正我跟他不熟(被瞪
對這一對真的很苦手,他們兩給我的感覺……嗯很複雜很微妙吧
反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感覺,大概就是這樣吧(菸←好不負責任

送給阿米的777HITS文,欠多久了啊,我忘了,反正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菸(喂
被縮短了還改了故事是我懶,沒動力打那篇,而且看了有股想重寫的衝動(默
對不起我們家沒有退貨功能,請您收下吧ˇˇ(燦笑

 

創文 ||【白虎】不讓香煙迷濛眼睛

本故事純粹虛構,與實際的人物、故事、團體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輕微BL有,慎入!



【白虎】不讓香煙迷濛眼睛 [文字創作100題]

那男人很喜歡抽煙,這是他來英國第一發現的情報。

「小弟弟,這麼不喜歡香煙的味道?」丹尼爾笑道,每一說話,口裡便吐出濃重嗆鼻的煙味。瑟提可不自覺地皺眉,他向來討厭香煙的味道。男孩挪動身子,刻意與他保持一段小小的距離。他手裡握著一本書,一雙碧眼盯得死緊,瑟提可只是在客廳看書打發時間,就被這不請自來的客人給打擾了。

原沒什麼煙味的客廳,瞬間充滿了男人的味道。香煙裊裊上升,環繞著手中掛著長菸的男人,丹尼爾嘴角彎著,雖沒有轉過頭,但瑟提可還是感到那道意味不明的眼神。他知道男人正透過眼角凝視著他。

瑟提可輕輕嘆氣,闔上書,站起身準備入房。手腕突然被抓住,他強迫式的被拉回棉軟的沙發上。瑟提可反射性的回首,防備的冷漠眼神令男人不禁笑出聲來。

「嘿!如果不習慣菸的味道,可是在英國待不下喔。」他笑得極度燦爛,口吻輕鬆,指出了英國糟糕的習性。瑟提可眉頭皺得更緊,一方面是男人不放手,另一方面是針對男人所說的話。

他忍下想叫馬修的衝動。

丹尼爾深深的抽了一口菸,忽然的對瑟提可吐出嗆鼻的灰氣。這動作使男孩瞇起眼,眼角含淚,不斷地猛咳嗽。他透過模糊的眼眶想瞪對方,卻發現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擦過自己的嘴唇,瑟提可的身子反射性往後退,揮著手打散了討人厭的香煙。

丹尼爾就在此時放了手,微笑著,興味盎然地盯著他的雙眼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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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文 ||【白虎】引狼入室

本故事純粹虛構,與實際的人物、故事、團體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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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引狼入室 [中文御題200題]
-The Big Bad Wolf

副標:下大雨了



英國的天氣就像女人,原是風日晴和的天氣,瞬間烏雲蔽日,沒多久大雨傾盆,下得沒帶雨傘的人們轉身變成落湯雞,咒罵連聲不絕。瑟提可拿著一把淺色的雨傘,抬起頭望著那一時間或許不會停下的雨勢,無奈地搖搖頭。

他早已習慣了英國動不動就變天的脾氣。瑟提可一手提著剛剛去菜市場買的菜,另一隻手撐著傘,小心翼翼的走在凹凸不平,鋪滿小水溝的街道上。就算如此,他的新布鞋還是難以逃避弄濕的下場。水滲透進來,沒穿襪子的腳底冰涼,他只好用跑的,認命地讓雨水濺濕他細長的腿。幸好他穿的是短褲,要不可能連褲角都溼透了,那種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他停下了腳步,臉紅地喘著氣。他蹲下身,揉著疼痛的地方,腳腕以下開始發出不舒服的危險訊息。「差點忘了不能跑太久。」他垂眼,喃喃自語道。

小時後發生的事並不是忘了,只是他實在不想回憶起來。他的腿從那次意外就不行了,無法像正常小孩奔跑跳躍,因此他的運動細胞並不是很好,沒跑幾步就開始氣不順。

他決定還是用走的回家。

他遠遠地望見了一團黑影,不禁感到納悶。等到靠近了,他的眉頭蹙得更緊,臉上的表情看似不怎麼歡迎這不請自來的訪客。

白金色的短髮緊貼在俊俏的臉蛋上,湛藍的眼眸不知是雨的原因還是他的微笑促成,瞇成一條細細的線。他茫然地望著遠方,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身上,白色的高級襯衫濕得透明,與髮絲同樣緊貼著修長的身子,牛仔褲溼答答,連同那昂貴的皮鞋也被雨水刷洗得發出光澤。

看那樣子,要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除了那雙青眼還散發著傲氣,整個人像個四處可見到的,丟臉的落湯雞,如不是仔細看可真看不出是沃克家那我行我素的三兒子。

「沃克先生。」他輕輕地叫道,淺色的雨傘已替對方擋下了雨水。「麻煩您讓路一下。您這個樣子,實在很……不好看。」他小心翼翼的選擇了使用的字詞。其實他很想說『實在成何體統』,就像他父親在罵自己或哥哥時總是喜歡用這句話,不過他想想還是算了。

但他更想說的是: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夠丟臉的。

「喔,是你啊,小弟弟。」他笑容未減,稍微挪動一下身子,卻沒有離開的意思。「馬修去哪了?」他眨一眨那模糊的眼眶。

「考駕照。」簡潔有力,只因他懶得跟他廢話。瑟提可不客氣的跨過男人的長腿,毫不留情地移走了手裡的雨傘,繼續讓男人被這場大雨洗禮。

「喔對,他的確是有這麼說過。」丹尼爾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菸,才發現整根菸溼透了,完全無法抽。他用著可惜的表情望著它,很快的手指一彈,落入不遠的水池裡漂浮著。「啊啊真想抽煙呢。」

「那請您不要在這裡抽。」他發現自己的忍耐度真得不是普通的好。瑟提可試著讓自己的臉色不要看起來很臭,但他相信鐵定沒達到他所想要的效果。「真的,很難看。」像打從哪來的無業遊民。他差點說出口。

「那就請我進屋啊,小弟弟。」男人建議道,若有所思地凝視著他的背影。不急不徐的聲音,彷彿在談論今天天氣真好一樣輕鬆。

「對不起,不過屋主不在,我無法作主。」所以請你繼續在外淋雨。他的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

瑟提可關上大門,然而丹尼爾卻扯起嘴角,似笑非笑盯著朱紅的鐵門看。碧藍的眼眸銳利精明,宛如一隻獵鷹已確認自己看上的獵物不會逃跑。屋內電話鈴響,引起他的注意。丹尼爾等了一段時間,才緩緩站起來,一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裡,另一手抬起,看了一下環在手腕的錶,龜速般的,一步一步地走向緊閉的大門。

「三……二……一……」他笑得異常燦爛。

丹尼爾推了一下鐵門,不訝異對方並沒有鎖起。他不客氣地走了進去,脫下濕漉漉的皮鞋,一抬起頭,正好對上了瑟提可那綠祖母般清澈的眼瞳。

瑟提可遞給他一條乾毛巾。「請用。」他等著丹尼爾把東西接走。

「沒想到你還真細心。」他似笑非笑地斜睨著放在鞋櫃上的熱茶,杯口正冒著白白的霧氣。

「馬修剛打來,說還要兩個小時才會回來。我不希望他們一回到家,就看到您凍死在家門外。」他的口吻冷淡,就像對一個陌生人講話般。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對男人太過於低聲下氣。目前他還沒有看到丹尼爾有任何令他欣賞尊敬的地方。

「喔,是這樣嗎?」丹尼爾無所謂地聳聳肩,喝了一口茶水。溫暖的液體順著喉嚨流入他身裡,暖和了被雨淋濕了的身子。

「請不要客氣。(1)」瑟提可說,正準備轉身,卻被男人給抓住,動彈不得。他盯著那緊緊握著他手腕的大手,接著移動視線,這次無表情的凝睇著他。瑟提可發現男人的眼睛很藍,透明中滲著天空般的青藍,閃著不知何意的異光。

「等等。為了感謝你的好意,我有禮物要送你。」男人口吻輕鬆,興味盎然地看著他,使得瑟提可冷不妨的打了個寒顫。

「我要去準備晚餐。」他刻意疏忽那莫名產生的不好預感。

「只需一分鐘。」丹尼爾笑道,那稱不上是帶著好意的微笑。「不過請你閉上眼。是個驚喜。」

瑟提可嘆氣,忍下想翻白眼的衝動。他望著男人,明白如果不照做就得跟他在這耗時間。少年心中感到急躁,當他發現時不禁覺得驚訝。他從不是個與耐性無緣的傢伙。

「好吧。」他乖乖地闔上眼。

他等待著,發現什麼事也沒發生。瑟提可不禁皺眉,就當他正準備睜開雙眼時,某種濕熱的東西覆在他唇上,緩緩地,以著龜慢速度移動著。

他感到不對勁,連忙睜開眼。

他發現男人正吻著他,應該說唇貼上唇,輕柔又貪婪的吸吮著。瑟提可反射性的想往後退,卻被對方發現了自己的動機而用力一拉,跌入男人的懷裡。丹尼爾細長的藍瞳映入他眼底,充滿笑意,舌頭靈巧地舔弄著自己的上下唇瓣,搔癢著他的神經,而他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驚訝地張著碧眸,反抗的雙手在男人面前只像小貓玩弄繩線般無力,推也推不動。

「嗯,真可惜。」丹尼爾的聲音低沉嘶啞,在他受不了正準備放鬆牙關時拉開兩人的距離,他似笑非笑,望著因自己的挑逗而紅了臉的少年,鷹眸幾乎要瞇成一直線。瑟提可只能茫然地瞪著他,小嘴微微張開,腦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而一片空白。

「謝謝招待啊,小弟弟。」丹尼爾一臉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與瑟提可擦身而過。他悶笑一聲,彷彿偷了腥的貓,露出惡劣至極的笑容。 

(完)


+ 後記 +

X的我真是夠討厭寫kiss的= =
然後丹尼爾是個奸詐的老臣(誤很大
喔大哥你很糟糕耶XD(是你寫的!

(註1) 請不要客氣 [原文為 Please make yourself at home]

創文 ||【白虎】遺忘 - 08 (黑版)

注意,此文有很失敗的黑暗劇情,以及少許的BL,請慎入!
另外,白虎在此文裡,個性不同,故事也不太一樣,請不要與普通版的搞混了喔

本故事純粹虛構,與實際的人物、故事、團體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一個季節過了一個季節,轉眼間他已經成了五年級的學生。

手裡握著母親的小提琴,瑟提可舉起弓,開始熟手地拉動琴弦。到底在拉哪一首他也不太清楚,說他在恍神也沒有錯。他只是無意識地順著手指動,明明樂譜沒有打開,裡頭黑黑的音符卻在他身旁轉動著。他半瞇著眼,沉醉在這只屬於他自己的寧靜空間。優美輕柔的小提琴音迴盪在窄小的公寓裡,他的左手靈活的在樂器上活動,配合著右手的拋弓,拉一連串的跳音再接著一段主旋律,最終以一個飽滿的長音下結束。

他微微抬起頭,回過神,但也不過是一瞬間,他右手上的弓又再度動了起來,拉著熟記在腦裡的樂曲。

瑟提可不記得自己何時開始練習小提琴。說來奇怪,但他第一眼看上的並不是現在握在手裡的樂器。真正引起他的興趣的是鋼琴,那年的他與父親上了街,第一次與父親出門的他興奮地四處張望,父親雖然擺著一張臉,但他還是笑得像個傻瓜一樣,拉著父親一個商店換過一個商店,偶而停下腳步盯著展示窗後的東西,好奇的碧眼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眼前的東西,小小的指頭打著厚重的玻璃引起父親的注意。

現在想想還是覺得自己小孩子氣了點,雖是如此,自己臉上還是不自覺地牽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記得那天出門的原因。再過幾天便是沃克先生的生日,受到邀請的他們自然要去,他沒有正式的服裝,至少沒有適合出席在他們宿敵面前的衣服,而菲力普先生還有其他事要辦,父親只好親自帶他出來逛街。

瑟提可就在那條大街上看到了巨大的黑色鋼琴。他好奇地瞅著那曾在母親的相簿裡看過的東西,兩隻小手貼在透明的玻璃上,回過頭用著疑惑的眼神與父親對望。透過那雙與自己相同的碧綠眼眸,他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那是父親唯一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那樣的神情。他記得自己用力地眨了眨眼;他以為他眼花了,才會看到如此怪異的眼神。當他再度對上父親的視線時,父親又露出那天看著母親出殯的複雜表情。父親稍微開了口,似乎想跟他說什麼,但很快得那兩片唇又緊緊閉上,手裡的百貨公司袋握得發抖。

他又再度眨了眨眼。

父親與他對望著,什麼也沒說,蹲下身,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就像對哥哥說話那樣的口吻溫柔地對他說『回家吧』,握起他的手腕帶他回家。

他並不明白當時父親想表達著什麼,只希望當時的時間能夠停下來。那次的回憶牢牢記在他的腦海裡,揮散不去。那稱不上什麼特別或甜蜜,或許對哥哥來說是沒什麼,但對他而言有著許多意義。他一直以為父親的手掌冰冷,就像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樣,卻沒想是出乎意料的溫暖;正常人所有的溫暖手掌。

他後來才知道那巨大的東西叫做鋼琴。

當他開口要求想要學音樂時,父親二話不說地走出公寓。他以為他惹火了父親,躲在自己的房間不敢出來,直到父親回來了,撞開了大門把小提琴丟在他面前,一言不發地轉身而走後,他才垂下頭,盯著床上老舊的小提琴瞧。

瑟提可咬著下唇。他以為那東西早與母親歸入塵土。他不懂,明明父親如此的討厭母親,為何還留下屬於母親的遺物?

他知道母親擅長於許多樂器,但她隨身攜帶的,也只有這隻昂貴的小提琴。在她還未認識父親前,母親是被音樂界注重的天才,四處奔波流浪,在世界各地展現她的才華。父親就是在英國的演奏會遇到她。那天的風很大,剛表演完的母親從後門走出,風吹走了她拿出的漆黑皮手帕,正好撲上父親被寒風吹得通紅的臉。

瑟提可不清楚後來怎麼樣了,只知道母親為了父親不再接工作,為了他而放棄了未來。想到這,瑟提可突然覺得母親很可憐。他無意識地斂眼,呼出一口氣,音樂也在不知何時,像是要配合他目前的情緒,走著悽愴的曲風。

生前的母親會哪些樂器他不熟悉,他從來沒看過母親碰過任何一個樂器,偶而會發現母親拿起有如廢物般的小提琴,若有所思地望著它,最後在他以為母親要拉一曲時,她又忽然放下來,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的繼續她的事。

說實在的,他並不是很喜歡小提琴,因為那會讓他想到自己的母親。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夠換其他樂器,最好是那天看到的黑色鋼琴。他喜歡看著細長的手指在鋼琴鍵上活動,有時與同學練習時,他總是會偷偷地盯著對方的手指,優美的在鋼琴鍵上移動著。他曾經想像著自己穿著烏黑的西裝坐在板凳上彈鋼琴。聽不到身旁人的呼吸聲,也看不到台下的觀眾的臉色,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那種感覺實在是棒透了。

當然那是不可能,他知道那永遠是個不可能達到的夢想。

瑟提可的手指停下,右手的弓也不再移動。他望著窗外,代表巴黎的建築物正接受著陽光的沐浴,黑灰色的鐵塔閃著錯覺般的金黃。

肚子有點餓了,他的視線從巴黎鐵塔上轉到身旁的鬧鐘上,接著放下手裡的小提琴,輕輕地擺在床旁,走出房外。

他望見後母正準備外出,LV皮包放身旁,抬起右腳調整深褐色的高跟鞋。他想到後母今早剛到的模樣,高挺的鼻子上掛著GUCCI的太陽墨鏡,私人司機搬著她這幾天的行李。其實他差點忘了後母還在家這件事,雖然不久前她還在抱怨著他做的東西實在難吃到無法入口。

「您不留下來用餐嗎?」他客氣地問道。

後母轉過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用。」就連口氣也冰冷的宛如外頭下霜。

「那,一路小心。」

女人沒有回答,她忙著檢查包包裡是否東西齊全,邊低聲咒罵著這間房子多爛、兒子在這裡真是可憐之類的話。瑟提可默不抗聲,眼角不經意地飄向廚房桌上的餅乾盤。原是滿滿一盤,如今卻空空的只剩下餅乾削,看到這他只是挑起一邊的眉,臉上雖不敢笑,心裡卻扯起一抹嘲笑。

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滿臉不削的,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後。瑟提可往前走,轉了一圈,鎖上大門。他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他所需要的材料,順便替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汁。

打了蛋切了青、紅椒還削了少許的起士,沒多久屋內便充滿了前兩者的味道。他餓歸餓,卻不想煮大餐來餵飽自己。其實他很慶幸後母不留下來吃飯,這樣他就不必要絞盡腦汁去想今晚要準備什麼。

手機響起,聲音大到傳入他耳裡。那時他剛用完餐正在收拾廚房,電話鈴聲不斷催促著,他這時才想到他忘了把手機轉成震動。瑟提可想等事情做完再接,但當他整理好擦乾弄濕的手後,鈴聲已停下來。

走回房拾起放在書桌上的普通手機,他看了一下那未接通的訊息,笑了一下,按下通話鈕。



To be continued...

+ 後記 +
嚴重的被「不存在的女兒」給影響到了(囧
雖然「不存在的女兒」在人物心思描述上寫得更好(說到這我真是慚愧orz

這篇的走向已經想好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拖拖拖= =
本來這段應該跟下一篇合成一體(?)
但很謎的是整個走了沉重詭異路,還莫名的蹦出一大堆廢話(囧"
我很擔心先前預定三萬字以下完成的它,會超過預算orz


最近重看了一點點之前寫的
我發現最近寫得反而比較好看,以前那四篇說它黑根本就是好假(囧
雖然後四篇有沒有黑到我是不清楚,不過文筆倒是沉重到根本不像我之前的文=D=
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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